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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工作场所多次变更用工主体经济补偿工作年限的确定

来源:网络  作者:未知  时间:2016-06-03

赵某等与某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某江门分公司等劳动合同纠纷上诉案


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3)江中法劳终字第7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
委托代理人:何某某。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某人力资源事务所。
法定代表人:周某。
委托代理人:张某 。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某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某江门分公司。
负责人:黄某。
委托代理人:胡某某。
委托代理人:谢某。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广东省某某中心。
法定代表人:周某。
委托代理人:徐某。
上诉人赵某、广东某人力资源事务所(以下简称“某事务所”)因与被上诉人某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某江门分公司(以下简称“某江门分公司”)、广东省某某中心(以下简称“某中心”)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3)江蓬法劳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00年10月10日,赵某入职某江门分公司,担任记账员,并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至2004年8月31日。2004年8月20日,某江门分公司与某中心签订劳务代理协议书,约定某江门分公司使用某中心派出劳务人员。2004年9月1日,赵某与某中心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至2005年8月31日,此后双方又于2005年9月1日、2008年1月1日、2010年1月1日签订数份《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续订书》,合同期限至2011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经人社行政部门鉴证。与此同时,赵某与某江门分公司签订相应期限的上岗合同书。2012年1月1日,赵某与某事务所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至2013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约定岗位为加油站操作工。同时,赵某与某江门分公司签订上岗合同书,上岗期限与劳动合同期限相一致。赵某与某中心、某事务所签订相应期限的劳务代理协议。赵某离岗前实际担任的职务为加油站站长。2012年3月23日,某江门分公司出具关于对赵某免职的通报,3月31日双方办理了岗位交接手续。岗位交接后,某江门分公司没有将赵某退回某事务所,赵某亦没有回某事务所出勤上班。2009年3月1日,某事务所向某江门分公司出具《委托书》,该委托书内容为:根据该公司与某江门分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为了方便管理,委托某江门分公司对该司派遣的劳务工进行日常考勤和考核,并结合其月度考核结果核算劳务派遣工的月度薪酬,由该司审核后,根据核算的薪酬代该司向派遣工直接发放工资。某事务所自2009年3月起为赵某交纳社会保险,直至2012年7月止。2012年1月1日,某事务所向某江门分公司出具了一份《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该协议内容为:因用人单位主体变更,经协商,双方同意对已签署生效的劳动合同部分条款作变更,用人单位自2012年1月1日起由“广东省某某中心”变更为:“广东某人力资源事务所”,2012年1月1日前在广东省某某中心派遣期间的工作年限由广东某人力资源事务所承继。庭审中,某事务所及某中心确认该两单位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且系两个牌子一套人马的单位。
赵某工作期间,其工资每月由某江门分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进行支付。其中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期间的工资(实发金额)分别为2144.69元、2444.16元、3086.06元、3610.29元、3916.09元、3616.81元、3644.96元、2910.48元、4401.31元、5441.42元、3893.28元、3739.72元,另2011年年终效益工资为9550.43元(每月平均为795.86元),上述发放工资,包括2011年年终效益工资(计算4-12月为7162.74元)在内的平均工资为4167.66元。从2012年4月起,某江门分公司再没有向赵某发放工资,赵某亦没有收到某事务所发放的工资。
2012年6月7日,赵某以某江门分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江门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江劳人仲定字「2012」0174号】,被仲裁委以双方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为由予以驳回仲裁申请。后于同年8月向仲裁委以某江门分公司、某事务所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江劳人仲案字「2012」0494号】,请求确认与某事务所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无效,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确认从2000年10月10日起至2012年3月31日止与某江门分公司一直存在劳动关系;两被申请人共同支付经济赔偿金120000元;某江门分公司向其支付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53000元。仲裁委于2012年11月5日作出仲裁裁决,裁决内容为:1、确认赵某与某事务所签订的劳动合同有效,双方存在劳动关系,驳回赵某要求确认其与某江门分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无效、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请;2、确认赵某与某江门分公司自2000年10月10日起至2004年8月31日止存在劳动关系,驳回赵某要求确认从2004年9月1日起至2012年3月31日止与某江门分公司一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请;3、确认赵某与某事务所劳动关系存续,驳回赵某关于要求某事务所、某江门分公司共同向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20000元的诉请;4、驳回赵某关于要求某江门分公司向其支付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53000元的诉请。赵某在法定期间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并在诉讼中申请追加广东省某某中心为某中心参加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劳动争议纠纷。赵某第一次以某江门分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江劳人仲定字「2012」0174号】,因被申请人提供有关劳动合同、上岗合同书等证据材料,证明赵某是与某事务所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而被仲裁委予以驳回仲裁申请。赵某以在仲裁时获得的证据再次以某江门分公司和某事务所为被申请人提起仲裁申请,赵某的仲裁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其申请仲裁的权利依法予以保护。在诉讼中,赵某发现涉讼的劳动合同的主体有某中心,遂申请追加该某中心为本案当事人,因本案系劳动者与劳务派遣单位和用工单位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依法应当通知涉案的某中心参加诉讼。因此,赵某申请追加某中心为某中心参加诉讼,是合法合理的,依法予以确认。某江门分公司、某事务所、某中心的抗辩意见,与法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本案争议焦点有:一、关于赵某请求确认其与某事务所、某中心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无效,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二、关于赵某请求确认其与某江门分公司从2000年10月10日起至2012年3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三、关于赵某请求某江门分公司、某事务所向其支付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53000元的问题;四、关于赵某请求确认与某江门分公司、某事务所、某中心在2012年3月31日已解除劳动合同,某中心、某江门分公司、某事务所向赵某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20000元的问题。
一、关于赵某请求确认其与某事务所、某中心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无效,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某中心系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举办的事业单位,其可为用人单位和劳动者提供劳动保障事务代理服务的机构;某事务所是具备法定主体资格的用人单位,亦有劳务保障事务代理、劳务派遣经营范围。赵某与某中心、某事务所前后签订的多份劳务派遣合同,赵某认为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赵某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赵某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该劳动合同没有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且部分劳动合同经人社行政部门鉴证,劳动合同已明确用工单位,故此原审法院确认赵某与某中心、某事务所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劳动合同条款约定,赵某作为劳务工派遣至某江门分公司所属的加油站工作,并且与某江门分公司签订上岗合同书,约定某江门分公司是用工单位。因此,赵某与某中心、某事务所建立的是劳动关系。
二、关于赵某请求确认其与某江门分公司从2000年10月10日起至2012年3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2000年10月10日至2004年8月31日期间,赵某与某江门分公司的前身广东省石油企业集团江门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后赵某与某中心签订劳动合同,自此赵某与某江门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予以终止,转与某中心、某事务所建立劳动关系,并与某江门分公司签订相应的上岗合同书,双方建立用工关系。据此,赵某主张2004年9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期间与某江门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某事务所、某江门分公司、某中心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赵某请求某江门分公司、某事务所向其支付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53000元的问题。2004年9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赵某与某中心签订多份劳动合同,并经鉴证,双方存在劳动关系,随后与某事务所签订期限至2013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同时赵某与某江门分公司签订上岗劳动合同书,建立用工关系。因此,赵某请求支付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53000元的主张,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某事务所、某江门分公司、某中心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
四、关于赵某请求确认与某江门分公司、某事务所、某中心在2012年3月31日已解除劳动合同,某中心、某江门分公司、某事务所向赵某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20000元的问题。2009年3月1日,某事务所已委托某江门分公司对该其派遣的劳务工进行日常考勤和考核以及发放工资,并同时为赵某缴交社保费,结合庭审中陈述和2012年1月1日的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原审法院确认某事务所承继某中心与赵某签订的劳动合同的一方主体的权利义务,其承继某中心与赵某订立劳动合同的工作年限,赵某与某事务所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自2004年9月1日起。2012年3月23日,某江门分公司做出对赵某免职的通报,并在3月31日与赵某办理了离岗交接手续,某江门分公司没有将赵某退回某事务所,某事务所知悉赵某与某江门分公司之间发生的上述用工关系后,没有要求赵某回其单位出勤上班、没有向赵某发放工资报酬,亦没有提供新的用工单位,可见双方之间的实际用工关系和劳动关系已于2012年3月31日终止,自2012年4月1日起解除。某事务所通过劳务代理协议和委托,由某江门分公司负责对赵某的进行考勤、考核以及发放工资等行为,其作为用人单位,对产生的后果,应承担责任。现某事务所没有向赵某提供约定的劳动条件,赵某请求支付经济补偿金是合法合理的,但赵某要求按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支付赔偿金,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2004年9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期间,赵某工作年限为9年,按赵某在劳动合同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4167.66元计算,经济补偿金为37508.94元(4167.66×9),某事务所应当予以补偿给赵某。赵某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赵某与某江门分公司自2000年10月10日至2004年8月31日止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赵某与某中心于2004年9月1日、2005年9月1日、2008年1月1日、2010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续订书》有效。三、赵某与某事务所于2012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有效。四、赵某与某事务所签订的劳动合同自2012年4月1日起解除。五、某事务所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某支付2004年9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期间经济补偿金37508.94元。六、驳回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某事务所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某事务所负担。
上诉人赵某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没有将本人在原用人单位某江门分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某事务所的工作年限是错误的。原审判决没有对某江门分公司和某事务所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行为作出认定和处理也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
上诉人某事务所答辩称:我方不同意赵某的上诉请求,我方认为直到赵某申请仲裁,我方都没有向赵某提出过解除劳动合同,在我方上诉状有说明,不再重复,事实上,某事务所还为赵某缴纳社保等义务,与赵某说双方关系已经解除实际是相冲突,不符合常理,我方也不同意赵某要求将石油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我单位工作年限,石油公司、某所及劳动中心互为独立法人单位,三方之间从未有过任何协议承认对方工作年限,并且赵某与三家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时,已经清楚其在用人单位及用工情况,且合同为一年一签,如果对此事实有异议的话,均有多次机会向各个单位提出,但赵某实际在自愿情况下与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因此我方不同意继承石油公司的工作年限,同时因为我方未向赵某解除劳动合同,因此赵某确认的违法解除或者补偿金赔偿金也没有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某中心答辩称:同意某事务所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某江门分公司答辩称:赵某的二审上诉理由中的第一条与其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相互矛盾,应当依法驳回其对原审判决中第一、第二和第三项判决要求改判的上诉请求。某江门分公司认为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将赵某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到新用人单位即某事务所的工作年限中。
上诉人某事务所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单位没有向赵某提出解除劳动关系,直到发生争议我单位仍然继续为赵某缴纳社保等事实,我方没有要求赵某回单位上班。因赵某自2013年4月1日后没有出勤上班,依照《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用人单位可以不支付工资。因为是劳务派遣,劳务工没有被退回劳务派遣单位的情况下,我单位是未权将赵某派往新的用人单位。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四、五项。
上诉人赵某答辩称:某事务所知道并且应该知道赵某被石油公司免职的事实,首先在其某事务所上诉状明确承认因为赵某从2012年4月1日起没有出勤上班所以没有支付工资,某事务所明确承认赵某已经没有上班,其次,某事务所明知赵某没有上班,但某事务所没有通知回某回去上班,那么某事务所知道赵某免除职务的事实;2、不管某事务所是否知道赵某被石油公司免职的事实,根据某事务所与赵某劳动合同第17条约定,石油公司免除某事务所职务等于某事务所与赵某签订的劳动合同同时解除,根据某事务所与赵某签订劳动合同书第17条和上岗合同书第16条明确约定劳动合同与上岗合同书要同时使用才有效,同时终止,一份合同解除则另一份合同就解除,石油公司解除赵某的合同同时某事务所与赵某签订劳动合同书自动解除,综上所述及上述理由,某事务所称石油公司对赵某被免职不知道,且某事务所没有出具解除合同书,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某事务所的上诉理由。
被上诉人某江门分公司答辩称:以我方上述答辩意见为准。
被上诉人某中心答辩称:同意某事务所上诉意见。
二审期间,多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确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动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庭审的情况,本案一审的争议问题仍是二审主要的争议焦点。
本案中,从赵某第一次以某江门分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江劳人仲定字「2012」0174号】,因被申请人提供有关劳动合同、上岗合同书等证据材料,证明赵某是与某事务所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而被仲裁委予以驳回仲裁申请。赵某以在仲裁时获得的证据再次以某江门分公司和某事务所为被申请人提起仲裁申请,赵某的仲裁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其申请仲裁的权利依法予以保护。在诉讼中,赵某发现涉讼的劳动合同的主体有某中心,遂申请追加该某中心为本案当事人,因本案系劳动者与劳务派遣单位和用工单位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依法应当通知涉案的某中心参加诉讼。因此,赵某申请追加某中心为某中心参加诉讼,是合法合理的,依法予以确认。而某江门分公司、某事务所、某中心的抗辩意见,与法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于法有据。
一、关于赵某请求确认其与某事务所、某中心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无效,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二、关于赵某请求确认其与某江门分公司从2000年10月10日起至2012年3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三、关于赵某请求某江门分公司、某事务所向其支付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53000元的问题;四、关于赵某请求确认与某江门分公司、某事务所、某中心在2012年3月31日已解除劳动合同,某中心、某江门分公司、某事务所向赵某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20000元的问题。
一、关于赵某请求确认其与某事务所、某中心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无效,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某中心系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举办的事业单位,其可为用人单位和劳动者提供劳动保障事务代理服务的机构;某事务所是具备法定主体资格的用人单位,亦有劳务保障事务代理、劳务派遣经营范围。赵某与某中心、某事务所前后签订的多份劳务派遣合同,赵某认为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赵某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主张,赵某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该劳动合同没有存在无效的法定情形,且部分劳动合同经人社行政部门鉴证,劳动合同已明确用工单位,故此原审法院确认赵某与某中心、某事务所签订的劳动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劳动合同条款约定。赵某作为劳务工派遣至某江门分公司所属的加油站工作,并且与某江门分公司签订上岗合同书,约定某江门分公司是用工单位。因此,赵某与某中心、某事务所建立的是劳动关系。
二、关于赵某请求确认其与某江门分公司从2000年10月10日起至2012年3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2000年10月10日至2004年8月31日期间,赵某与某江门分公司的前身广东省石油企业集团江门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后赵某与某中心签订劳动合同,自此赵某与某江门分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予以终止,转与某中心、某事务所建立劳动关系,并与某江门分公司签订相应的上岗合同书,双方建立用工关系。据此,赵某主张2004年9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期间与某江门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某事务所、某江门分公司、某中心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三、关于赵某请求某江门分公司、某事务所向其支付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53000元的问题。2004年9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赵某与某中心签订多份劳动合同,并经鉴证,双方存在劳动关系,随后与某事务所签订期限至2013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同时赵某与某江门分公司签订上岗劳动合同书,建立用工关系。因此,赵某请求支付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53000元的主张,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某事务所、某江门分公司、某中心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并无不当。
四、关于赵某请求确认与某江门分公司、某事务所、某中心在2012年3月31日已解除劳动合同,某中心、某江门分公司、某事务所向赵某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120000元的问题。2009年3月1日,某事务所已委托某江门分公司对该其派遣的劳务工进行日常考勤和考核以及发放工资,并同时为赵某缴交社保费,结合庭审中陈述和2012年1月1日的变更劳动合同协议书,原审法院确认某事务所承继某中心与赵某签订的劳动合同的一方主体的权利义务,其承继某中心与赵某订立劳动合同的工作年限,赵某与某事务所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自2004年9月1日起。2012年3月23日,某江门分公司做出对赵某免职的通报,并在3月31日与赵某办理了离岗交接手续,某江门分公司没有将赵某退回某事务所,某事务所知悉赵某与某江门分公司之间发生的上述用工关系后,没有要求赵某回其单位出勤上班、没有向赵某发放工资报酬,亦没有提供新的用工单位,可见双方之间的实际用工关系和劳动关系已于2012年3月31日终止,自2012年4月1日起解除。某事务所通过劳务代理协议和委托,由某江门分公司负责对赵某的进行考勤、考核以及发放工资等行为,其作为用人单位,对产生的后果,应承担责任。现某事务所没有向赵某提供约定的劳动条件,赵某请求支付经济补偿金是合法合理的,但赵某要求按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支付赔偿金,理据不足。2004年9月1日至2012年3月31日期间,赵某工作年限为9年,按赵某在劳动合同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4167.66元计算,经济补偿金为37508.94元(4167.66×9),某事务所应当予以补偿给赵某。赵某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赵某、广东某人力资源事务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请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赵某、广东某人力资源事务所各负担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炜 
 二○一三年十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何 朝 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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